张得福一直都怕张得泉,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。

张得泉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好心的邻居也从郎中那里拿回了药,喊张得福他也不应。

张冬生颤颤悠悠地接了过去,“大叔,等我娘醒来,就把钱给你送过去,麻烦你了。”

那人叹了口气,叮嘱了张冬生一番,摇了摇头走了。

张冬生去厨房给田彩虹煎药。

说起来张冬生也是可怜,两个姐姐没有出嫁前,他是家里的小少爷。

可现在,他竟然成了没人管没人问的野孩子。

这种落差,任谁也受不了。

张冬生也是委屈,点火的时候不小心烧着了手,疼得他抽泣起来。

张得福不耐烦地呵斥起来,“哭什么哭,再哭就滚出这个家。”

张冬生吓得连忙收起眼泪,笨手笨脚地给田彩虹煎药。

张家发生的事,张觉夏肯定不知道,此时的她,正一边赶车,一边和叶北修说着话,她担心他有什么不适。

“娘子,这当新女婿的感觉,当真是不好受。下次,他们再让酒,我定一口不喝。”

张觉夏回想着上午,大壮和二壮让酒的样子,不由地笑了起来,“这事儿怕是由不得你。”

“那再来大伯家,他们再让饭,咱们也不吃了,这醉酒的滋味太不好受了。”

“他们让你你就喝,也不知道谦让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