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,张得福你也不洒泡尿,照照自己,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张觉夏是你的亲生女儿,要是没有你的默许,我敢欺负张觉夏。”

“你说什么,你敢不敢再说一遍。”

张得福用手勒住田彩虹的脖子,她难受的干呕起来。

“真他妈晦气,老子怎么当初看上你。”

田彩虹也不示弱,“明明是老娘瞎了眼,看上了你。”

张冬生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,“爹、娘,你们能不能不吵了。”

“滚蛋,这里有你什么事!”

张得福生气把拿起窗台边的香炉,砸在了张冬生的脚边,吓得他大声哭了起来。

“你要是敢哭,我就缝上你的嘴。大过年的,和你娘一样晦气。”

张冬生无助地抹起了眼泪。

张得福揉了揉眼睛,仔细瞧着他们娘俩。

那日他无意听到的话,又在他的脑子里响了起来,“张得福的那个男娃,越看长得越不像他。”

“我听说啊,田彩虹之前有个相好的”

“这话当真?”

“这还能假啊,田彩虹有相好的这事,张得福指定也知道。

你们见了他那个儿子,仔细瞧瞧。特别是那孩子的嘴巴,越看越像是田彩虹原先的相好。”

说这话的人笑了起来,说完又神秘地小声嘀咕起来。

“张得福当真是咱们大河村第一冤大头,他养的闺女是人家的,好不容易有个儿子,说不定还是人家的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