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母,我看着您院子里养了不少的鸡。”

“嗯,自从天冷了之后,母鸡下蛋就没这么勤快了,养着也是费粮食。

卖掉吧,还得是集就得赶,有时在集上蹲上半天,也卖不出一只两只的。

所以,干什么也不容易。”

“大伯母,您想卖鸡?”

“是啊,把一些不怎么下蛋的鸡卖掉,到时,我再孵些新的小鸡苗出来。

只是愁人啊,这鸡不好卖啊!”

“大伯母,您有多少只想卖?”

“大约三四十只呢!哎呀,大过年的,咱们不说这扫兴的事了。”

“大伯母,我倒是有办法把您的鸡卖出去,只是这价格?”

张觉夏想了想,“要不这样吧,大伯母您要真想卖,我就让他们来买,到时价格上你们再商量。”

王玉英先是惊讶,随后就是欢喜,“大丫头,竟然还有这种好事,这些鸡要是能卖掉,你可真是帮了大伯母大忙了。

你是不知道,每年这个时候,我都发愁。虽说这些鸡下的蛋,也帮我挣了些钱。

可养它们,我也是费了粮了。”

“我认识镇上的一家酒楼的掌柜,他们应该需要活鸡,我给他们打个招呼,让他们派伙计来收。”

一直烧火的刘小芳,回头问了一句,“妹子,你说的这酒楼,可是满福酒楼,他们家的烧鸡,可是很好吃的。只不过,就是贵了一些。”

“是的。”

王玉英再看向张觉夏时,眼光又不一样了。

大丫头这几个月到底经历了什么,怎么都能搭上镇子上酒楼的掌柜。

她试着问了一句,“大丫头,你怎么还认识镇子上酒楼的掌柜?”

“大伯母,您忘了,我家相公可是猎户出身,我们平日里在山里猎了东西,就得卖到酒楼,时间长了也就认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