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北修毕竟年轻气盛
次日醒来时,张觉夏酸痛不已,埋怨了叶北修好长一阵子。
“娘子,大清早的不要这般,为夫怕忍不住”
“你敢”
说罢,叶北修又狠狠地亲了张觉夏一口,直到听到有人敲门,他才放开她。
“谁啊,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。”
甘草被刘明达催促着,不情愿地去开了门。
庞秀娟骂骂咧咧地进来了,“谁家娶的媳妇这么懒,就是过年,也不能这个时辰了不起床啊!”
叶北修小声安抚着张觉夏,“不必理会,你也不用出去,我去看看什么事。”
有了叶北修的话,张觉夏理所当然地躺在了床上。
坐马车累,逛街也累,陪人说话更累,她得睡个回笼觉,好好休息休息。
庞秀娟进了堂屋,叶北修已在堂屋等着她了。
“娘,你有事?”
“你还知道我是你娘?”
听到这话,叶北修的火气立马就上来了,“说吧,你找我什么事?”
“一会儿,我用用马车。”
“去干嘛?”
“你外祖母想用用马车,去我外祖家。”
“我累了,没空。”
“我早就和你外祖母说好了,这事儿可不能反悔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