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太太把信给了刘宏,“你自己看,你三儿说,你三儿媳为了脸面,买了些人,又买了马车,平日里要应酬,处处都要花银子。

你三儿还说了,他岳父说了,明年下场,他是最有可能中秀才的那个人。”

刘宏看着信乐了,“这是好事啊!我儿子要是中了秀才,我就是秀才郎他爹了。

他要是中了举人,再中了进士,儿子成了官老爷,那我就是官老爷他爹了。”

刘宏乐呵完,穿戴整齐,“不行,我得去满福酒楼喝点,把这好事告诉我的那帮弟兄,让他们也跟着乐呵乐呵。”

“那他要银子怎么办?”

“给啊!你让我说你什么好,只要有利于儿子的事,要多少银子就给多少银子。”

“你就不怕你的大儿和二儿有意见?”

“他们敢!”

刘宏把眼睛一瞪,气势十足地出了门。

独留刘太太一人,在家应付这些家务事。

刘宏不死心,先去了张觉夏的铺子,他进去后还是只看到丁满这个伙计。

丁满见来人是刘宏,心里咯噔一下,不过还是笑脸相迎,“刘老爷好?”

“你们掌柜的还是没来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家掌柜的怎么称呼?”

丁满挠了挠头皮,“刘老爷,我也不知道。”

“你也不知道?”

刘宏不敢相信地看着丁满,看的丁满心虚不已。

这事儿真不能怨丁满,他没问张觉夏也没说。

“你可是真行啊,谁给你发工钱,你也不知道,你就不怕他不给你发工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