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识字?”

“略识几个。”

“得了,你要是乐意,现在就上工吧!”

丁满惊讶了,“这么快?”

“怎么?不乐意?”

“乐意,乐意。”

张觉夏留下丁满,又找人签好了契约,“我打听了,镇子上的伙计都是一个月三百文的工钱,咱们也按这个。你要是干的好,以后就涨工钱。”

“掌柜的,放心,我会好好干的。”

“咱先说好,以前你招待我的那事儿,可不许再发生。要是再有一次,你就卷铺盖走人,并且我让你在镇子上找不到工作。”

“我记住了。”

丁满的态度让张觉夏较为满意。

毕竟那次她也给他长了记性。

丁满找到新工作,心里面既高兴,又战战兢兢。

他觉得眼前这女掌柜虽说话和和气气,可总是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。

张觉夏则无暇顾及丁满怎么想的,她把丁满要做的活,交待一番,就准备回家。

丁满不敢相信地看着张觉夏,“就我一人看店?”

“嗯,怎么有问题?”

“没,没。”

“你要做的事,很简单,把铺子的卫生打扫干净,要是有人来问学徒的事,你就做好登记。该教的话我都教了,要是有处理不了的事,你就找姚掌柜,她来处理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张觉夏已经坐上了马车,就看到刘宏喝得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