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明达也极识趣,带着甘草陪着张觉夏在厨房吃的饭。

叶北山更有意思,干完活连招呼也没打,直接回老宅了。

堂屋里只有叶北修和刘万丰一边喝酒,一边吃菜。

叶北修高兴就多喝了几杯,“兄弟,谁能想到咱们能坐在这里,喝酒聊天。”

刘万丰喝的也有些上头,“我是真的为你高兴,咱们兄弟什么也不说了,一切都在酒里。”

“怎么样?想好了吗?咱们当初打猎的时候,可是说好了的,谁有本事不让另外一个打猎了,就伸出手帮一帮对方。

现如今,我不敢向你保证什么,过了年,陪着兄弟种地总行了吧!

一会儿,我带着你去后山看看我们开的荒地。”

刘万丰点头应了,“我既然来你家,就是答应了这事儿。奶奶年龄大了,我不想让她成日担惊受怕,我想过安稳日子了。”

第146章 生意经

送走刘万丰,那晚叶北修絮絮叨叨,说了许多他和刘万丰的事。

他拉着张觉夏的手,“我这兄弟就是过命的交情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“谢谢你娘子。”

第二天醒来时,叶北修一个劲的喊着头疼。

刘明达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,“老夫最讨厌喝了酒不睡觉,只说话的人。

你不头疼,谁头疼。”

张觉夏则关心地问道,“刘郎中,需不需要吃点药?”

“不需要,他那身板哪需要吃药。真是服气了,昨儿晚上,让他乱的,老夫还头疼呢!

老夫也得补觉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