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觉夏笑了,“刘郎中,我家相公还没问这话呢,您到是问上了?”

“老夫这不是纳闷吗?”

“冬天不就得吃好一点,不然怎么抵抗寒冷呢!”

“这话还真没毛病,只是这么多只鸡怎么吃呢?

觉夏,你点子多,你好好想想,老夫可不想今日喝鸡汤,明日吃炒鸡,吃来吃去没意思。”

“看来真是我把你们的嘴养叼了。”

一旁忙着拔鸡毛的甘草也抬起头,附和地点了点头,“叶小娘子,我都不敢想,要是明年跟着师父回了县城,吃饭可怎么办?”

刘明达照着甘草的脑袋就是一巴掌,“臭小子,合着这么多年我让你喝西北风了。”

甘草伸了伸舌头,不服气地回道,“你不也是说叶小娘子做的饭好吃,师娘做的饭不好吃嘛。”

“傻小子,你师娘做的饭不好吃,也不要说出来,老夫还要不要面子。

再说了,这话要是被你师娘听到,咱们爷俩可能连饭也吃不到了。”

甘草抬起头,想了想,还真是这个事,吓得又埋头拔毛了。

张觉夏则无语了,“有人做给你们吃就不错了,还挑三拣四的,赶紧的干活,外面这么冷,你们不嫌冷,我还冷呢。”

厨房里一排光溜溜的鸡摆在了张觉夏面前。

叶北修乐呵着凑上前去,“娘子,我觉得刘郎中说得对,这鸡我也想换个吃法了。”

“那你也不能都放在这里,赶紧放在库房冻起来。”

“我这不不是想让娘子选剩下,再去放嘛。”

张觉夏笑了起来,“这又不是选美,还我选剩下。”

叶北修正弯腰往外拿鸡的时候,张觉夏脑子里灵光一动,“先等一等,这鸡你们真要换个吃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