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菊往外瞧了瞧,这下放下心来说下面的话,“我听街坊们都在传,他家老三自从成了亲,就没回来过。

当初他们家休妻另娶那事儿,闹得沸沸扬扬,刘三乐再娶亲时就直接在县城里办的酒席。

听说刘宏为了安抚亲家那边,直接给刘三乐在县城,买了一处二进宅院。

他家另外两个儿子老大的意见,说是为了这事儿还吵了一架。”

姚掌柜拍了板,“那他们家开铺子这事儿,就说得过去了,这是缺钱了呗。

说实话,刘宏这人就是个花架子,这么多年也就是靠着他老婆的绣技,买了些地,靠收租过日子。

后来他老婆眼睛不好使了,又靠着他家两个儿媳妇做绣品,养活这一大家子。

他供老三读书,又买新宅子,能干的儿子们指定有意见啊!”

李菊极为惊讶,“这刘家竟是这么个情况?当初他家老大和老二选媳妇时,镇子上不少的人家都想嫁到他们家呢。”

姚掌柜撇了撇嘴,“他家有什么好?娶进家门不就是个免费的劳力罢了。

他家男人有几个中用的,除了收租子的时候露露脸,其他的时间不就是和酒肉朋友们喝酒。

他们结交的这些人哪一个中用,遇到事跑的比兔子还快。”

李菊恍然大悟,“姚掌柜这么一说,还真是这样。

当初我家一个远房侄女没被刘家相中,还是幸运的事呢!

现如今人家嫁到县城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。”

王贵兰听着她们的话,也听出了门道,“这就是上梁不正,下梁歪,就他爹刚刚那个熊样,能养出什么好儿子。”

姚掌柜乐了,“老太太说得对,这种人家还是不嫁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