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庞秀娟这么指桑骂槐,她不能忍。
不等张觉夏发作,叶北修上前一步,再次把她护在身后,他的眼神变得凌厉,满脸怒气,“娘,你说话注意分寸。”
“我对自己的儿子说话,还要注意分寸,真是笑话。
你十里八乡打听打听,哪个婆婆说话,还得看儿子和儿媳妇的脸色。
我没让她在身边伺候,就已是天大的恩赐了。
还让我说话注意分寸,呸,真是想的美?”
张觉夏已是忍无可忍,她挣开叶北修的束缚,“这里是我家,你这般闯进来就是不对,你有话就直接说,不要拐弯抹角。
还有你不要拿我的家教说事,我倒是觉得叶北修比我还可怜,有你这样的娘,还不如我这个没有娘的人,日子过得舒心。”
庞秀娟被张觉夏两句话说得,已不知怎么应对,只是指着叶北修和张觉夏,“你们当真是反了,你们”。
后院库房里做活的人,也都停下了手中的活,听起了热闹。
“老三家的日子,就是过得太舒坦了。
要是以后我家儿子娶到这么能干的媳妇,我得天天供起来。”
“可不就是,真是不知好歹。”
“我看老三媳妇怕是说不过北修两口子。咱们也别去前院,多管闲事了。
毕竟以后咱们得从北修媳妇这里挣银子。”
“这话没毛病,要是北修媳妇不占上风,咱们再去帮帮她。”
“对对,赶紧干活,挣钱要紧。”
叶北修早就不耐烦了,他伸出手把庞秀娟的手指拿开,“娘,有事你就说事,别说那些个有得没得。”
庞秀娟气呼呼地一腚坐在椅子上,“今儿来的那两个官差,和你很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