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觉夏再硬气也不会和银子过不去。
想到这,张得福嘿嘿一笑,“这事儿你秋叶妹子提了提,我就想到了你和女婿。
冬生年岁还小,不顶用。
家里能用的人就是你和女婿了。
咱们和秋叶本就是一家人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“张秋叶真说了挣的银子平分了?”
“说了,说了。”
“那她有没有说要做什么买卖?怎么做?”
“这不是秋叶刚有这么一个打算,还没想好做什么呢。
夏儿,你和秋叶是亲姐妹,你帮她想想,咱们在镇子上卖什么最挣钱。”
张觉夏轻蔑地看了张得福一眼,还真是小瞧他们了。
在她跟前打起了亲情牌不说,还想套她的话,当真以为她好拿捏。
“我一个山里人,哪里知道外面什么样。
干什么买卖,不得问秋叶啊,她可是李财主的八姨太。
李财主那么多铺子,随便给她一个不就得了。”
张得福难为情地笑了笑,“哪里有你说得那么容易,大户人家规矩多着呢。
你妹妹过得也不容易,还想着帮咱们。
她提供现成的铺子,咱们只管卖货就成。
夏儿啊,我怎么听说,满福酒楼卖得最火的那个山楂罐头,是你做的?”
“是我做得,怎么了?”
张得福的脸上扯着笑,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搓着手,“太好了,我就知道我闺女最能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