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草接着包子,不情不愿地去了厨房。

叶北修想去帮忙,被张觉夏拉住了,“你先帮我把鸡从麻袋里放出来,放在后院,再给它们喂上食。”

两个人去了后院,把鸡安顿好。

“娘子,这么多只鸡,当真是买回来吃的?”

“当然是吃的,要不然这么时候,我买它们干嘛。”

“那今天还吃吗?”

“先喂它们几日,有空了再说。”

甘草已经把包子热好,顺便做了鸡蛋汤。

虽说味道做的不如张觉夏,能做出来已是不错。

“我发现我们家的男人都会做饭。”

刘明达嘴里吃着肉包子,说话含含糊糊,“不要一概而论啊,老夫可不会做饭。要是会做饭,何至于饿成这样。”

“那你就活该被饿着。”

“你”

“刘郎中,你再吃个烧饼,味道也不错。”

不等刘明达说话,叶北修又给他塞了个烧饼。

“哼,这就是你们夫妻的待客之道吗?”

“要不你就别吃了。”

甘草噗呲一声笑了出来,“师父,食不言寝不语。”

张觉夏已是憋不住笑,不顾形象地哈哈大笑起来,“刘郎中,您就别走了,我们特别希望您在我们家多住一阵子。”

“老夫也没说走啊!等等,老夫怎么听到有人在敲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