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是会恨天恨地,然后除了哭,认命以外,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。”
“张觉夏呢,人家逆境逢生,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得风生水起,就这一点,我就佩服她。”
“我怕是以后要失宠了。”
李映月装作吃醋的样子,倚在钱玉林身边撒娇。
“她给咱们送的这门生意当真是个好营生,你好好干。
别管她接近咱们是什么心思,就冲她只要一分利,这个朋友就值得交。
这世上对于女子就有过多的苛刻,咱们又何苦互相难为呢!”
“婶娘要是不嫁给叔叔,怕是更有一番作为。”
“别胡说,这么多年你叔叔也是活得通透,能放手的就放手,这才让我有施展的空间而已。
月儿,你要记得,夫家的这面墙再高,也不要锁住咱们向外的那片心。
人首先要自立,放才能赢得别人的敬重。
虽然这条路,对于咱们女人来说,有些难”
李映月认真地倾听着钱玉林的话,时不时地点头附和着。
张觉夏驾着马车,到了杂货铺,身上这才缓和一些。
杂货铺掌柜见是她的马车,就知道她是来拉陶罐的,连忙着小伙计往外搬陶罐,“我估摸着你这两日会来,就让人赶紧帮你备齐了。”
“谢谢掌柜的。”
张觉夏站在地上,冻得一边跺脚,一边呵气。
杂货铺掌柜叹了一口气,“你这个小娘子,着实不容易。这驾车的活计,本就是男人的营生,你说你逞什么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