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不信张大哥,或许一会儿进了镇子,就得找别人打听这事去了。”

张伟打消了顾虑,“大妹子这话说得对,倒是我多心了。这地儿除了价格没有谈拢外,还就真没别的事了。

前一阵子,李财主想把这块地买给他的八姨太,我们头儿本想着中间捞一把,结果没谈拢,这事儿就这么搁置了。”

“张大哥,现如今这地儿什么价?”

张伟眼前一亮,“你是想买?”

“价钱合适,我就收了它。正如张大哥所说,自己种也罢,租也罢,总归是家里的一个进项。”

“李财主那个时候是八两银子一亩,没有谈拢。我们头儿的意思是,现在八两银子可以谈,你看?”

叶北修把张觉夏拉到一旁,小声叮嘱着,“这个价钱合适,咱们山里开好的荒地都十两银子一亩。”

张觉夏示意叶北修,“你不要急,我再想想。”

张觉夏酝酿了一番情绪,来到张伟跟前,“张大哥,我们家什么情形,您是清楚的。

这刚盖了房,又买了山地。我相公腿脚不好,为了治病又花了不少的银子。

您看”

张伟一咬牙,“这么着吧,我舍下脸帮你找我们头儿谈。

明儿,你们也别赶马车,穿的衣服再破一些,就说这银子是一大家子凑的,不想在山里待着,想出来混口饭吃。”

张觉夏朝着张伟弯腰行了一礼,“谢谢张大哥。”

回镇子的途中,张觉夏边赶车边思考,怎么样才能花较少的银子,把这事儿办下来。

张伟下车的时候,张觉夏叫住了他,“张大哥,咱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,我得和你交个底。

那块地我真想买,可如果超过二百两银子,多一文钱我都拿不出,那我就不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