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呢,咱们可都是沾了夏儿的光。”

张觉夏笑了笑,“爷、奶,大伯、大伯母你们先去办事。我去李记药铺,到时咱们就在城门口见吧。”

“成。”

赵宝凤心里纳闷,张觉夏为何去药铺,可是身子不舒服。

可不等话说出口,人已经没影了。

张觉夏拿了药,又去书铺选了几本书,顺便买了一些吃食,就准备去城门口等着叶季顺他们。

路过满福酒楼时,万喜掌柜老远就挥着手和她打招呼。

张觉夏赶紧勒停了马车。

万喜掌柜小跑着凑上前去,“叶小娘子,我记得你好像说过,再给我送些野味的,怎么还不送呢?

这二日我们酒楼需要一些野味,能不能送些来?”

“我家里可只有野兔了。”

“野兔就行,你能送多少只?”

“你们需要多少只?”

“当然越多越好,六十只有没有?”

张觉夏脑子里过了过,“成,明天我送来可以吗?”

万喜听到张觉夏明日就能送来野兔,爽朗地笑了起来,“太好了,叶小娘子你真是及时雨啊!”

辞别万喜掌柜,张觉夏来到城门口,等了差不多一刻钟,叶季顺他们就赶了来。

张觉夏帮着他们把东西,放在马车上,众人坐好后,她就赶着马车出了城门。

赵宝凤见马车里有几包草药,“娘,可是夏儿的身子不舒服。”

“这药是我和你爹的,她帮我们从药铺里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