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来我们家给我相公换药只不过是个幌子,刚开始我以为您是为了上山采药,可您明确告诉我,并不是采药。

平日里您也只是在山中转悠,并没有到村子里去,可见您对自己的行踪还是很小心的。

所以我就猜,您有可能是在躲什么人,或者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,怕人上门报仇。

不过,您是郎中,第二种可能性比较小。

所以我就猜,第一种可能性较大,您应该是在躲什么人。”

刘明达向着张觉夏竖起了大拇指,“不错,当真是不错,善于观察,心思缜密。

老夫的确是在躲什么人,一个特别烦人的人。

人蠢笨不说,还想拜老夫为师,没门。

老夫惹不起还躲不起。”

张觉夏趁机笑着说道,“刘郎中,您觉得我和相公笨不笨?”

“比起那个蠢才来强多了。”

“要不,您收了我和我相公为徒吧!只教读书识字,不用教医术,行不行?”

不等刘明达表达意愿,张觉夏从桌子下面踢了叶北修一脚,示意他起身拜师。

叶北修反应过来,忙跪在刘明达面前,“师父在上,就受弟子一拜。”

“只要您收了我和我相公,您想在我家住多久都成。”

刘明达思虑片刻,“我虽是举人出身,可因家族传承,而选择从医。

学识这一块的确不是我所长。”

张觉夏忙解释,“我们本就是山野村夫,只不过是多想认识几个字。

咱们也是机缘巧合,才得已住在同一个屋檐下。

我和相公并无多大的索求,只求识几个字,出门时不受人欺负而已。

您是举人出身,教我们两人还不是绰绰有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