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季东懒得劝架,正事已经办了。
他起身对着叶季顺说了几句客套话,就朝外走去。
叶季顺的脸色阴沉,眉宇间笼罩着一股浓浓的怒意,身子微微颤抖。
他强忍着怒意,朝着叶季东点了点头,“今日之事让你受累了,改日定登门致谢。”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季顺哥你多保重。”
叶季东走远后,叶季顺把手中的茶碗往地上一扔,“你们可闹够了。”
叶运良和庞秀娟这才住了手。
叶运良的脸庞被秀娟挠的左一道右一道的血印子,庞秀娟的头发让叶运良整把整把地薅了下来。
见两人如此狼狈,叶季顺彻底对他们死了心,连教训他们的心力也没有了。
他挥了挥手,“这个家已经分完,你们该分的不该分的也分到了,以后好自为之吧。
养老的钱你们不想给,就不要给了。
就当我没有养过老三这个儿子。
人都有老的那一天,何况你也有两个儿子。
人在做,天在看。”
叶运良很少见如此颓废的叶季顺,整个人愣在原地,“爹,养老的钱我们理应给您,您放心一文钱也差不了您的。”
“还不快滚!”
叶运良强拉着庞秀娟往院子里走去,庞秀娟不服气地叫嚷着,“叶运良,你这个挨千刀的,你爹让你滚,你就滚啊!
我还没问问他们,这段日子住在咱们家,这银子又该怎么算呢?”
只听得“啪”的一声,就连坐在堂屋,一声没吭的张觉夏,都觉得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