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你娘再把你们拘在身边,总是不合适。”

赵宝凤紧张地搓起了手,“爹,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?您告诉我,我改还不行嘛。

咱不分家好不好?”

“你什么也没做错,是我和你娘,觉得这个家还是分了的好。

老大,今儿我和你娘先拢一拢家里的账。

明天早上,你把你季东叔叫来,让他帮我们做个证。

还有夏儿,让北山媳妇去叫。

北修顶着你二叔那一支,虽说他分了出去。可当初什么也没要,我心里总是过意不去。

他的腿不能动,就把他媳妇叫来听一听。”

赵宝凤还想再说什么,被叶运生扯了下衣角,“爹,明日一早我就去请季东叔。”

叶运生和赵宝凤回到自己的房间,赵宝凤就拉着他问,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为何爹要分家?”

叶运生摇了摇头,“既然爹要分家就分吧,反正咱们也劝了。

明天无论爹怎么分,你让老三家先挑,明白了吗?”

“我知道,长幼有别嘛,咱们是老大理应让着小的。”

“我就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,不过,你也别担心,爹、娘会一碗水端平的。”

张觉夏上午割草,下午砍柴,连着忙了好几日。

叶北修心疼地在家里都躺不住了。

张觉夏劝慰着他,“等你的腿好了之后,我什么活都不干。”

“库房里怕是让你堆的满满的了吧!”

“差不多吧,家里毕竟添了那么多吃饭的嘴,咱们得未雨绸缪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