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觉夏关切地问道,“郎中,我相公的腿可有治?”
刘明达看了她一眼,指着叶北修问道,“他是你相公?”
“嗯。”
“这小子艳福不浅,娶了个好媳妇。”
刘明达的答非所问让张觉夏很是着急,“郎中,我相公的腿到底能不能治?”
“你这个小娘子着什么急,我师弟老早就给我说了你们的事,我在这里等了你们好几天,我都不急,你急什么。再说了,他的腿已经瘸了那么长时间了,就不差这两天了。”
“郎中,这么说我相公的腿您能治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能治,不过,你相公怕是得吃些苦头。”
叶北修听到自己的腿能治,说话的声音都愉悦了不少,“只要是我的腿不瘸了,吃多少苦头我都乐意。”
“小伙子,要我说你这苦头吃的都有些冤,你要是当时受了伤,就找郎中治,不但不会瘸那么长时间的腿,还不受第二回罪。这身子是自己的,以后可得长点心。”
叶北修被说的低下了头,“谢谢你郎中,以后我不会了。”
“你们住在哪里?”
“我们从叶家村来。”
“我是问在县城可安顿了下来。”
“我们下了马车,就直接来您这里了,并未安顿。”
“你这腿怕是要在我这医馆住几天,既然你们没地方住,就住在医馆吧!一会儿我让人给你们收拾出一间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