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呢?”

叶北修从后面走了过来,张觉夏拍了拍自己的胸膛,“你吓死我了。”

“是不是有心事啊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刚刚赵叔说的那事儿,是不是和你们家有关?”

张觉夏看了叶北修一眼,“你别胡说八道了,我现在只有一个家,就是你和我的家。”

叶北修咧嘴一笑,掀起锅盖,“今儿还有兔子吃啊!好!”

张觉夏见他没话找话,就把他扯到一旁,“地里的活都干完了,这个点你就跑了回来。”

“我这不过来问问你,山脚下和半山腰的荒地能开的也开的差不多了,我估摸着得有好几亩地了。我和大伯往上面瞧了瞧,那些地太过分散了不说,土质更不好,要不咱们先停下来,等哪天你有空了,上去瞧一瞧再说。”

张觉夏略一沉思,觉得叶北修的话说得也在理,便点了点头。

后山平日里她也去过多次,正如叶北修所说,有些果树和花椒树,也有一些草药,她也教给叶北修认识了一些,平日里开荒碰到时,他都会把草药捡回家。

她还发现了金银花,野菊花,当时就摘了一些回来,晒在了院子里。

果树上结的果子,叶北修偶尔也会摘些回来吃,桃子就是那种长不大的毛桃,味道也一般。

倒是梨好吃一些,只是梨树好像只有一两棵。

山楂还没有成熟,她准备等到熟了的时候,再摘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