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北修把院子的大门关好,这才进屋陪着张觉夏说话。
张觉夏在院子里走了几圈后,觉得食物消化的也差不多了,这才进屋把油灯点着,打起了络子。
叶北修拉了个小凳子,凑在她的身边,“你刚刚说起的,那个地窖是个什么章程?”
“就是在咱们住的屋子里,找个地方,挖个洞,把下面用砖什么的砌好,再把一些值钱的东西放进去。
上面该放什么,还是放什么。
外人也不会想到,下面还有放的东西。”
张觉夏绞尽脑汁,用最简单的话,把地窖的功能向叶北修描述出来。
叶北修来了精神,“这玩意好啊,到时咱们新房子说什么得挖上几个。咱们多放些粮食进去,到了荒年心里面也不发慌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张觉夏打了没两个络子,就被叶北修拉着上床睡觉了。
他也没敢折腾,毕竟明日还有要事要办。
只是说了会儿话,便各自睡去。
两个人早早地起床,随便吃了一口东西,就背了空背篓,去老宅找叶季顺了。
两人到老宅的时候,叶季顺已经在大家口等着了。
一句闲话也没说,三个人就上路了。
肩膀上没有背东西,走起山路并不费路。
只是碰上崎岖一点的山路时,三个人互相搀扶一下。
叶季顺见叶北修的腿脚确实不如从前,一直叮嘱他们,要快些去县城找郎中看一看。
“我和你奶想起来就悔的心口疼,那时怎么就依了你。这次别怕花银子,你爷就是拿出棺材本,也得给你把腿看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