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饱喝足,两个人这才进里屋数银子。

他们走的时候拿走了二两银子,除去买耳坠的一两银子,还有买粮食的一两银子,卖络子得了三百文钱,药材得了五百文钱。

这么一算,卖小鹿的一百两银子,他们一文钱都没动。

张觉夏看着眼前白花花的银子,挨个拿起来看了看,“相公,你想好了,咱们这银子怎么花了吗?”

“你怎么想的?”

张觉夏陷入了沉思,这事儿她还真没想过。

“你觉得咱们是盖房子呢?还是买些地呢?”

“两个我都想选!”

叶北修笑了笑,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这么着吧,一会儿我去老宅,问一问爷、奶,他们怎么个意见?顺便再去里正爷爷那里看一看,问一问买地什么章程。”

“那你现在就去吧!”

叶北修走了后,张觉夏去后院给鸡和兔,加了一些水,又顺便给它们扔了一把青草。

洗干净手后,又把院子里晾晒的花椒、木耳翻了翻。

那日叶北修割来的艾草,差不多晒干了,她艾草收起来捆好。

她四处瞧了瞧,也没有找到能放干艾草的地方,只得把艾草拿到堂屋,放在炕上。

有了银子,是得盖房了。

过几日就要上山砍柴,还要多割些草,给母鸡和兔子准备冬天的粮食。

这些东西到时放在哪里。

下雪后就会封山,他们自己的口粮,也得多准备一些,到时也没有地方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