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念他又一想,她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自己好。

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用手指了指门口的牌子。

张觉夏歪头看向叶北修指的地方,一些繁体字她也不怎么认识,反正连猜带懵的,她也能明白什么意思。

“这粮铺还不让人讲价。”

随后她又意识到叶北修还识字,惊讶地张大嘴巴,“你还识字?”

“小时候读过二年私塾。”

“噢。”

“这间铺子在这镇子上开了许多年了,我们家的粮都是在这家买,价钱上当真是公道,你不是要吃白面的吗?”

张觉夏连忙摇头,刚刚她已经问过伙计了,白面太贵了,二十文一斤。

叶北修没有理会张觉夏,对着伙计说道,“给我称二十斤玉米面,十斤白面。”

张觉夏忙阻拦,“咱们称五斤白面吧,太贵了。”

“多买一些吧,我也喜欢吃。”

小伙计乐呵呵的帮着把面称好,递到叶北修手中,“客官,我们家的粮,你们就放心的买。你想一想,你花五文钱买一斤玉米粒,回家还得自己磨,倒不如我们家来的方便。”

这话虽是对着叶北修说的,实则是说给张觉夏听的。

张觉夏在铺子里一直喊着粮价贵,小伙计可能忍不了了,这才补充了几句。

其实这也不怨张觉夏,这个时代的粮食都低产,一亩地有个百十来斤的收成,就是高产了。

叶北修把粮食放到背篓,看向张觉夏,“你看看还有没有想吃的,要是没有,咱们就走了。”

张觉夏心里面想的,就是让叶北修再回药铺,哪里有什么心思买其他的粮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