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她明显地感觉到家里的气氛有些不对。

叶北修在躲着她。

张觉夏是谁?她今儿要是不弄清楚,那个秦婆子的孙女是何人,她还能睡着觉。

“奶奶已经回家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叶北修心不正焉地侍弄着他的弓箭,张觉夏一把从他手里夺了去,“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说?”

叶北修瓮声瓮气地说道,“你让我说什么?今儿你做的很好,原本说的是那只野兔是给你吃的。”

“我不是说的这个?”

“那你说哪个?”

叶北修的眼神躲躲闪闪,“今儿上山累的我的腿疼,我要歇息了。”

“不差这点功夫,要不我给你提醒一下,秦家姑娘?”

叶北修干咳一声,“真要听?”

张觉夏歪着头,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我在十六岁那年和她订了亲事,后来,我的腿瘸了之后,她家就退了亲事。”

“没了?”

“没了。”

张觉夏觉得意犹未尽,“她长是俊吗?”

“我没注意。”

“你们不是一个村子里的吗?”

“这门亲事是家里人订的,那时我打了猎,就隔三差五地往她家送,可每次去她家,我都没有见到过她人。”

张觉夏哈哈大笑起来。

“人家怕是就是想吃你猎的野味,才和你订的亲吧!”

叶北修被张觉夏打趣的面子有些挂不住,不耐烦地吵着要睡觉。

“谁还没个过去,我只是觉得这家人不地道,不过,也得感谢他们的不地道,要不然,我怎么有机会嫁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