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情场浪子也有今天?”
几人你一嘴我一嘴的说着。
谢翊坐在不远处,慢悠悠喝了口酒,眼皮都没抬一下,声音懒洋洋飘过来:“别管他,他今天s悲伤青蛙。”
“噗谢羽毛,你他妈是不是偷偷去参加新说唱了?玩上押韵了还。”
“说唱个头。”谢翊翻了个白眼。
“真不劝劝?”另一个看着路简珩生无可恋的样子,有些担忧。
谢翊放下酒杯,耸耸肩:“不用劝,理他干嘛?他的世界正在下雨呢。”
众人哄笑起来,继续喝酒聊天。
谢翊端着酒杯,晃悠到路简珩身边,一屁股坐在了沙发的扶手上。
他侧头,看着路简珩阴沉的脸,压低声音,带着幸灾乐祸的调侃:“还没追到啊?”
路简珩猛地灌了口酒,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。
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带着点被戳破的恼怒:“追个屁!老子什么时候追过别人?向来都是别人追我!”
谢翊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:“作吧,你就作吧,作死你!”
他顿了顿,看着路简珩油盐不进的样子,话锋一转,声音压得更低:“喂,真这么烦?我有个主意能引蛇出洞,要不要试试?”
路简珩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。
他狐疑抬起头,看向谢翊,眼神里带着审视:“放!”
谢翊凑近了些,勾起一抹笑:“你装醉。”
他指了指路简珩手里的酒杯:“然后,我给沈明珠打电话,就说你喝得烂醉如泥,抱着个女人死活不撒手,嘴里还一个劲儿喊‘明珠’”
路简珩眉头立刻皱紧:“罗汉局,哪来的女人?”
旁边竖着耳朵的人立刻插嘴:“让咱羽毛哥牺牲一下,扮一个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