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极生悲,秦姣姣脚下一滑。
一声惊呼,她整个重重地摔在松软的草坪上。
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。
秦姣姣在心里怪起了霍北彦。
要不是霍北彦把自己带来这个别墅,还不让她走,她能想到翻墙吗?
要不是霍北彦,自己能狼狈摔在这里吗?
都怪霍北彦那个死变态。
佣人闻声赶来,吓得脸色发白,颤抖着手拨通了霍北彦的电话。
霍北彦正在主持一个重要会议。
接到电话,脸色骤变,他立刻中断会议,丢下一屋子高管,直接离开。
他一路飞驰赶回别墅。
推开门,就看到秦姣姣可怜兮兮地蜷缩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。
她一边哭唧唧着喊疼,一边还不忘往嘴里塞薯片。
霍北彦见她这样,暗自松了半口气。
走到她面前,见她眼眶红红的,显然是哭过。
右脚脚踝已经肿得像个发面面头,皮肤绷得发凉,透着不正常的青紫色。
霍北彦的心猛地一揪。
他快步走过去,在沙发边蹲下身,小心翼翼伸出手,想碰又不敢碰。
“疼”秦姣姣嚼吧嚼吧嘴里的薯片,带着哭腔哼了一声:“都怪你。”
霍北彦深吸一口气,动作轻柔将她的脚托起来,放在自己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