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都快成我们几个的留守基地了。”

路砚南系好鞋带,直起身:“我不在,你还能绝食了?”

路简珩被噎了一下,随即嬉皮笑脸:“那不能。”

他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,带着贼兮兮的试探:“大哥,你最近这周末消失术,练得挺勤啊?是不是”

路砚南没等他说完,已经伸手拉开了大门。

冷风灌进来。

他头也没回,只丢下一句:“少打听。”

路简珩撇撇嘴:“切,有情况还不让问”

车停在裴墨宁的诊疗中心门口。

他没有下车,只是降下车窗,手臂随意地搭在窗沿上,目光落在诊疗中心的玻璃门上。

夕阳的余晖给建筑物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。

他提前了十分钟到。

看着零星进出的访客,耐心等待。

很快,玻璃门打开,裴墨宁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
她穿着一件卡其色风衣,手里拎着包,似乎刚结束工作。

路砚南的唇角刚牵起一个弧度,下一秒,那弧度骤然凝固。

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紧跟着裴墨宁走了出来。

男人穿着质地精良的深灰色大衣,身形健硕,五官硬朗深刻,带着一种成熟稳重的帅气。

他站在裴墨宁身边,微微低着头,正专注地和她说着什么。

裴墨宁侧耳听着,脸上是路砚南熟悉的笑容,时不时点头回应。

两人站得很近,肩膀几乎挨在一起,姿态显得异常熟稔亲昵。

夕阳的光线洒在他们身上,勾勒出一幅旁人难以介入的和谐画面。

路砚南搭在车窗沿上的手猛地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