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!家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。”路简珩被压得喘不过气,开始无差别攻击:“你怎么不说是妹妹那个没脑子的?还有大哥,大哥那嘴叭叭起来,不比我能说?”

“你凭什么把大哥摘出去?”路简珩不服!

“大哥叭的,跟你叭的能一样吗?”路池绪越想越气,腾出一只手精准地揪住路简珩的耳垂,用力一拧:“老子今天就认定是你了,说!是不是你?”

“哎呀,痛痛痛,二哥,轻点,真不是啊!”路简珩疼得龇牙咧嘴,连连求饶:“我他妈怎么知道那些傻缺,都开始叫你暴躁火娃了,肯定是谢羽毛那狗东西。”

路池绪不依不饶:“发誓。”

路简珩艰难地举起那只没被按住的手:“我发誓,如果是我泄露的,就让让大哥打光棍一辈子!”

“换一个!”路池绪立刻否决,语气斩钉截铁:“这个已经不可能了,大哥那棵不锈钢树,已经在开花了!”

阴影里,路砚南鼻腔里漫出一声极轻的哼笑。

他捏了捏指节,骨节发出轻微的‘咔哒’声,眼底略过危险的光芒。

手痒。

想揍人。

路砚南迈开长腿,无声走到沙发混战区。
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叠在一起的两个弟弟,声音冷沉:“你俩话挺密啊。”

正扭打成一团的两人,身体同时一僵,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
下一秒,两人极其同步地扭过头,看着宛如煞神降临的大哥。

脸上瞬间堆起一模一样,谄媚到极致的笑容,异口同声:“大哥~”

旁边看戏的路祁筠见状,默默摘下耳机,将平板放在一旁。

他调整了一下坐姿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眼神微微发亮,饶有兴致等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