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!”路池绪声音里是按捺不住的急切,几步走到办公室中央。

他眼圈带着点不正常的微红,像是用力揉搓过,破坏了那张英俊脸庞的潇洒。

路砚南瞥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,径自走到衣帽架前,脱下西装外套仔细挂好。

白衬衫的纽扣解开两颗,露出精致锁骨,他走到吧台前,取了只玻璃杯,倒了杯清水。

他没先回答路池绪的问题,而是仰头喝了口水。

喉结在修长的脖颈线条里滑动了一下。

路池绪的视线死死黏在他身上。

放下杯子,路砚南才转向弟弟,语气平静:“基本确诊了,跟季凛深和我描述的情况吻合。”

他顿了顿:“但核心问题出在哪里,怎么干预最好,裴医生说,必须本人去。”

路池绪的眉毛立刻拧成了结,焦躁追问:“那怎么办?我们哄着曼曼去?还是”他眼神闪烁:“要不干脆,绑着去?”

路砚南差点气笑,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:“我现在就想把你绑着扔进去,让你当个对照组。”

他走向办公桌坐下,翻开手边的文件:“找个机会,让她们见见面。”

路池绪难得正经地点点头:“行。”

但他并没有离开的意思,依旧杵在路砚南桌边。

路砚南拿起钢笔,开始批注文件,头也没抬。

过了几分钟,他发现路池绪非但没走,反而歪回沙发里,翘着脚继续刷手机。

路砚南终于抬眼扫过去,眉头蹙起:“还不走?”声音不高,却像快冰:“等着我请你吃下午茶?还是等着我给你喂晚饭?”

路池绪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,眨眨眼,像发现了新大陆:“大哥,这两项都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