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容温婉依旧,眼底却闪烁着促狭的光。

清晰地、毫不退缩地把责任扔了回去:“这事怎么来问我了?”她声音不高,却字字分明:“分明是路总你,一直把我卡在‘裴小姐’这个位置上的。”

路砚南看着她走近,看着她眼中狡黠又坦然的光芒。

像投入深潭的石子,激荡开波纹。

诊室里流淌的光影仿佛都安静了下来。

几秒后,他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,少了戏谑,多了份郑重的试探:“那叫裴墨宁,可以吗?”

她的全名在他口中,有种奇特的磁性和分量。

特别好听。

裴墨宁抬头,目光一瞬不瞬地锁住他眼眸,像最专注地一次诊断:“可以。”

然后,她也清晰、郑重地唤出那个名字:“路砚南。”

不再是‘路总’。

简单的名字。

路砚南。

裴墨宁。

两个全名在诊疗室静谧的空气中清晰碰撞在一起。

无形的壁垒骤然消融。

直接又深沉的联系在彼此呼唤中悄然建立。

四目相对。

两人都没有立刻说话。

窗外的日光偏移了角度,新的光带斜斜映在两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