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晶灯的光笼罩香槟塔,像流动着金色的涟漪。
觥筹交错,人声鼎沸。
路砚南站在人群的中心,挺拔身影穿梭在祝贺与试探的旋涡中。
他刚刚结束发言,正从容应对一波又一波上前敬酒的人。
酒意随着杯盏碰撞悄然累积。
除了豪生自己的项目团队,场中还有不少重要的合作方,甚至几个面色微妙的竞争对手。
一些立场中立的人士,接着敬酒凑近,言语间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,旁敲侧击着路家与那位季家掌权人季凛深,更具体的关系。
路砚南端着酒杯,脸上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笑容。
他目光敏锐,言语滴水不漏。
几句看似云淡风轻,实则立场鲜明的话,不着痕迹地将那些别有用心的打探一一挡回。
宴会临近尾声,喧嚣渐渐散去。
路砚南最后与几位核心高管简单交代了几句,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,走出酒店大堂。
夜风带着刺骨的寒凉灌了过来。
酒意被冷风一激,迅速蒸腾上头,带来微醺的眩晕感。
他站在酒店门口,等待着司机将车开来。
黑色大衣的下摆被风吹起,寒意顺着领口往里钻。
路砚南抬手看了眼腕表,时针指向深夜。
不知道家里那几个小的睡了没。
想到他们在家闹腾,路砚南嘴角无意识勾起好看的弧度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一道熟悉而温婉的嗓音穿透夜风,灌进路砚南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