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除的原因很简单,也很丑恶。

财务部这个老资格的中层,利用职权之便,长达数年对下属女性员工进行言语骚扰。

公司新入职的两个年轻实习生忍无可忍,联名举报,提供了详实的证据。

路砚南亲自过问,核实无误后,当机立断签发了辞退令。

这种蛀虫和人渣,他甚至多一分钟都不想让其留在公司。

他没想到,对方竟用这种方式寻死觅活试图反咬。

路砚南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,眸子甚至没有因为对方的威胁而泛起半点涟漪。

他只是缓缓抬起了手腕,露出袖口下价值不菲的腕表,指尖在冰冷的表盘上点了点。

“从你站上去开始算,现在已经过了十五分钟。”路砚南声音不高,却清晰穿透寒风,带着令人心悸的平静。

“你还有半个小时。”他目光锐利如鹰隼,锁死在男人脸上:“半个小时后,警察和救援队会准时到达。”

“在那之前,如果你想跳,请便,豪生会按工商最高标准,赔偿你的家人,”

这不是安抚,更不是祈求。

而是冰冷的陈述,如同宣读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判决书。

没有一丝一毫商量的余地,甚至带着点残酷的精准估算。

这番话,如同点燃了最后一根引线。

中年男人的眼睛瞬间充血赤红。

他似乎被这种彻底的轻视和无动于衷逼疯了,身体剧烈地往前一晃,抓着栏杆的手都松了一下。

“路砚南!你他妈不是人,好,老子现在就死给你看,我已经让我老婆准备好了,我死后,你他妈休想安生。”

路砚南原本是吃准了他不敢跳的,这种人贪婪、惜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