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的手指,无意识地揪紧了他湿透的衬衫,仰着头承受着他越来越深的索求。
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,熟练地攫取着她的呼吸。
浴室内温度急剧攀升,蒸腾的水汽模糊了视野。
磨砂玻璃上,两道颀长的影子紧紧交缠,在水幕中模糊、晃动。
急促的喘息混杂在水流声中,衣料的摩擦声清晰可闻。
不知是谁碰到了花洒开关,水流变换了角度,激射在淋浴房的墙壁上,发出更响亮的撞击声。
次日,上午十点整。
裴墨宁的心理诊疗中心。
柔和的米白色基调,空气里弥漫着若有似无的淡淡安神香。
路时曼几乎是踩着点,被季凛深半揽着肩膀推开了诊疗室的门。
门开的瞬间,她就僵在了原地。
宽大的会客区沙发上,路家四个哥哥像四尊门神,以一种极其规整又极具压迫感的坐姿,齐刷刷地看向门口的她。
路砚南正襟危坐,膝盖上放着一本杂志。
路池绪双手抱胸,面无表情。
路简珩慵懒地靠着扶手。
路祁筠垂着眸子在看平板。
路时曼没仔细听昨晚大哥说让大家都去的话。
看到眼前这阵仗,瞳孔缩了缩,脑子一抽,脱口而出:“嚯,知道的我是来看病的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们等着给我出殡呢。”
话音一落。
“啧!”
“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