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观察着路时曼的脸色。
“所以呢?”路时曼眼皮都没抬,随手将资料扔在旁边的茶几上。
“所以就是”楚启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,语速飞快:“从一开始,少爷就没想过让你怀孕。”
他说完立刻闭紧嘴,像等待审判。
路时曼坐直身体,双手环胸,双眼微眯,一连串成语精准打击:“你们狼狈为奸,为虎作伥,沆瀣一气,同流合污”
楚启鼓掌:“好,曼姐这成语用得棒,精准,深刻。”
路时曼翻了个白眼,话题瞬间跳转:“楚启,你知道你为什么单身吗?”
楚启一脸问号:“因为我太帅了,普通人配不上我?”
路时曼摇头:“不不不,因为你太贱了,贱人是找不到对象的。”
楚启被扎了心,不想待下去:“曼姐,我还忙,先出去了。”
路时曼挥挥手示意他走。
楚启前脚踏出办公室,季凛深后脚就回来了。
路时曼听到熟悉的脚步声,转头去看他。
两年时光,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,反而让那份凌厉气质沉淀,眉眼间带着路砚南式的温润如玉。
“这个眼神盯着我做什么?”季凛深走到她面前站定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:“昨晚没吃饱?”
路时曼拍开他的手,伸手指了指桌上的资料:“季凛深,你什么意思?”
语气带着质问,眼底满是委屈。
季凛深目光落在那家人造子宫研究公司的资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