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猛地倒吸了一口气,瞬间怔住。

眼睛瞪得极大,泪水像是被惊断了线的珠子,汹涌地滚落。

她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,前段时间,他们收拾东西的时候,不知道怎么找出了小时候画册。

她记得季凛深在其中一页停了许久。

她以为是自己画的太丑,原来

路时曼偏头看向季凛深。

“时间仓促,我无法把你每一幅画”

他后面的话,被路时曼用力扑进怀里的动作彻底撞碎。

她不顾一切地抱紧他,额头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肩膀剧烈抽动,再也压抑不住汹涌澎湃的情绪。

那是深埋在心底,久远得几乎被她遗忘的关于温暖和安全感的稚嫩轮廓。

他竟然把它从时光尘埃里拖出来,如此真实,鲜活地放在了她面前。

这份礼物,抵得过世间所有。

仪式结束,亲友们自然转移到那片充满生机的微缩庭院。

阳光正好,微风徐徐。

路时曼像卸下了所有束缚的孩子,拉着季凛深的手奔向那架藤蔓缠绕的木秋千。

她开心坐上去,季凛深在她身后,带着无限温柔的笑意,轻轻推动秋千。

大家围过来。

路砚南站在人群稍远一点的地方,手中端着一杯澄澈的香槟。

他看着秋千上笑容毫无阴霾的妹妹,看着她脸上全然的放松和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