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,随意地在季凛深肩上拍了两下,带着点调侃:“慈公多败婆,不过”他顿了顿:“希望你能一直这样败她。”
季凛深唇角微弯:“放心,三哥,她在我这里,优先级永远最高。”
路简珩靠在玄关的柜子上,双手插在裤袋里,姿态闲散。
他歪了歪头,像是突然来了兴致:“哎,你到底喜欢她什么?”语气带着点好奇,又带着点自己白菜被拱了的不爽。
季凛深目光微动:“三哥,你见过飞蛾扑火吗?”
路简珩嗤笑一声:“见过啊,傻乎乎的,明知是死路,也要扑上去。”
季凛深眼底情绪翻涌:“她就是那团火。”
“三哥,那不是喜欢,是本能,是刻在身体里的无法抗拒。”他的语气平静,却透着一种献祭般的执着。
路简珩脸上的慵懒笑意瞬间凝固。
他看着季凛深眼中毫不掩饰的炽热,心脏被狠狠撞击。
这一刻,他终于理解了那些看似偏执的行为。
项链里的定位器,无底线的纵容,那不是控制,而是一个将对方视为生命唯一光源的飞蛾,本能地想要独占。
这份感情,沉重得让他心惊,却也纯粹得让他动容。
他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“啧”了一声,转身懒洋洋地晃上楼去了。
信息量太大,他得消化消化。
第二天晚上。
路时曼哼着歌回家,进门就看到路池绪脸色铁青,正暴躁地换鞋。
“二哥?”路时曼凑近:“怎么了,脸这么臭?”
路池绪猛地抬头,眉头拧紧:“谢翊,说你三哥在酒吧喝得烂醉,不肯走,让我去捞人。”
“三哥?”路时曼笑容消失:“他在外面喝酒?大哥不是禁止他在喝酒吗?”
路池绪烦躁抓着头发:“谁知道,估计遇到糟心事,添乱。”他直起身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