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深放下茶杯:“没意见。”反正给自己发零花钱是发,给哥哥们发也是发。

路砚南的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,微微颔首:“好,初步暂定,具体细则,季凛深牵头,你们配合定制,下周开始执行。”

一锤定音。

解决了第一个难题,路砚南的手指移到第二点:“打破容器逻辑,在他面前适当示弱,表达我们的需要。”

这次,讨论的气氛稍微活跃了一些。

谢翊立刻拒收,眼睛发亮,带着点跃跃欲试:“这个我会,我可以天天找她哭诉,说我被家里逼婚啦,投资失败啦,被女人甩啦,让她给我出主意。”

路简珩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:“得了吧,就你,我都怕你给她带坑里。”

路池绪附和:“我怕你俩聊着聊着变成聊八卦了。”

季凛深想了想,提议:“可以从日常生活小事入手。”

“比如我项目遇到瓶颈,心情烦躁,需要她陪我说说话,或者二哥可以说比赛压力大,需要她安慰。”

路池绪点头:“这个可以,自然一点。”

路祁筠开口:“我可以说实验数据异常,毫无头绪,需要她”

思忖片刻,没想到路时曼能做什么:“需要她帮忙抽签决定下一步方向?”

路祁筠一本正经说着不太符合他人设的话。

众人的目光汇聚,眼神都很复杂。

路砚南微微皱眉:“这些可以,但不够弱,裴医生强调的是示弱,需要触及更深层的情感需求。”

众人再次陷入沉思。

示弱

对他们这些习惯了掌控一切,尤其是习惯在路时曼面前扮演强大保护者的人来说,太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