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点,需要建立起路时曼对裴墨宁的足够信任。

路砚南沉默听完裴墨宁的建议,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:“好,裴医生。”

裴墨宁看着他的眼睛,心头微动。

她将刚刚的内容打印出来,推到路砚南面前:“这是初步的家庭作业,核心就三点,赋权、打破容器逻辑、提供绝对的安全感。”

“细节我都列在上面了,记住,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,可能会遇到反复,甚至抗拒,但请你们一定要坚持。”

路砚南郑重地点头,将那份纸小心折好,放进西装内袋,紧贴着心脏的位置。

他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孤寂:“谢谢你,裴医生。”

裴墨宁也站起身,送他到门口。

在路砚南即将拉开门时,她忽然轻声开口:“路先生,也请照顾好自己,你肩上的担子太重了。”

路砚南拉门的动作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,只是低低地‘嗯’了一声。

他拉开门,大步走了出去。

裴墨宁站在门内,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从裴墨宁的心理诊疗中心出来,路砚南给秦姣姣打了个电话。

路砚南从裴墨宁的诊疗中心出来,坐进车里,没有立刻发动引擎。

他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,指腹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

那份紧贴着心脏位置打印纸的触感,像一块烙铁,烫得他心口发烫。

路砚南深吸一口气,压下情绪,拿出手机,拨通了秦姣姣的电话。

电话很快接通,传来秦姣姣清亮带笑的声音:“喂?大哥?”

“姣姣。”路砚南声音尽量保持平稳:“今晚帮个忙。”

“嗯?大哥你说。”秦姣姣很爽快。

“想办法约曼曼出去。”路砚南言简意赅:“吃饭、逛街、看电影,或者去你家住一晚都行,总之,今晚别让她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