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深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,让顾泽合法合规在实验室当试药的志愿者。
当然,顾泽本人的意愿并不重要。
提到志愿者,路祁筠眼睛瞬间亮了几分。
他没有多言,只是略一点头,转身带着三人走向实验室深处的一间特殊观察室。
透过巨大的单向防弹玻璃,室内的景象一览无余。
顾泽蜷坐在冰冷的金属病床上,穿着一身刺目的白色约束服。
曾经的嚣张算计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茫的呆滞。
他的眼神无焦点地落在虚空的某处,嘴巴微微张开,口水在嘴角拉出细细的银丝,整个人像一个提线木偶被抽走了灵魂,透着一种迟暮腐朽的气息。
“四哥,他怎么傻傻的,你给他吃了什么药?”路时曼好奇地将脸贴近冰凉的玻璃,细细观察了一会儿,扭头看向路祁筠。
“g-17,阿尔兹海默症的特效实验药。”路祁筠目光落在顾泽身上,带着研究者的冷静客观。
“四哥,你好牛啊,居然研发出来能把正常人变阿尔兹海默症的药,好牛。”路时曼是真的在夸路祁筠。
她也真的是觉得路祁筠很厉害。
这手段,放古代就是能一念救命、一念夺魂的圣手毒医。
“四哥,你真牛逼!”
夸赞的话,听在其余三人耳朵里,就变成了阴阳怪气。
尤其是听在路祁筠耳朵里,研发特效药变成了研发致傻药,严谨的实验目的变成了目的不明的改造成果。
那一句句响亮的“牛逼”,配上顾泽在玻璃另一面茫然呆滞的形象,反复冲刷着他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