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:【错,是去收拾四哥,你可不许告状啊。】
季凛深:【透明胶带封嘴jpg】
路时曼:【真乖。】
季凛深:【那晚上要奖励我吗?】
路时曼:【可以考虑。】
季凛深放下手机,勾唇一笑,还没下饵,自动就上钩了。
路砚南从后视镜瞥了一眼那根突兀的棍子,眉头都没动一下,只是平静地发动了车子。
黑色的车身驶离别墅区,汇入主车道的车流中。
路祁筠实验室基地门口。
一辆线条冷硬的黑色劳斯莱斯滑停。
紧接着,一辆拉风的火红超跑带着嚣张的引擎轰鸣紧随其后,精准刹住。
路时曼率先跳下车,肩头扛着那根棍子,步伐轻快。
随后下车的路砚南,一身简约的深色风衣,气质温润,目光落在跑车上。
火红跑车门升起,路池绪长腿迈出,墨镜后的眼神凌厉,快步迎上:“大哥。”
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路时曼肩上的棍子,后臀肌肉条件反射般紧绷了一下,仿佛瞬间回忆起老四挖坑那天挨打的酸爽,脸上掠过一丝极其不自然。
路砚南微微颔首,目光落在他身上,带着询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路池绪立刻指着路时曼,语速飞快:“她打电话,说老四在实验室整整半个月没出来,吃饭睡觉都在里面,人都熬得不成样了。”
路砚南随即转眸,目光投向路时曼:“半个月?”
路时曼扛着棍子,在大哥极具穿透力的注视下,脸上的正气凛然瞬间绷不住,讪讪一笑,缩了缩脖子:“适当适当的艺术夸张,有助于引起重视嘛。”
路砚南未置可否,只淡淡移开视线,率先走向实验室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