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季凛深,你狠!

油盐不进的东西!

霍北彦从沙发上站起来,动作幅度大得带起一阵风。

他狠狠剜了季凛深一眼,然后二话不说,转身就走。

走到门口,他泄愤似的,手肘‘砰’一声用力撞在厚重的门板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,这才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。

巨大的关门声在空旷走廊里回荡。

季凛深低笑一声:“脑残。”

霍北彦胸口那股憋闷的邪火无处发泄,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,掏出手机,直接拨通了路简珩的电话。

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,背景音是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和纸张翻动的哗啦声。

路简珩的声音带着疲惫和被打扰的不耐:“喂?我这正被报表活埋呢,有屁快放。”

霍北彦深吸一口气,像是找到了组织:“三哥,你说得太他妈对了,季凛深,他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贱人,贱出新高度。”

电话那头,路简珩敲击键盘的声音停顿,随即传来一声短促的冷笑:“呵。”

“我让你去耍无赖烦他,耍了吗?”

霍北彦想起刚才自己在季凛深办公室那副撒泼打滚的样子,顿时更憋屈了:“耍了,我脸都不要了,结果呢,屁用没有。”

他顿了顿,语速飞快地控诉:“那贱人,他说公司是他老婆的,他就是个拿零花钱打工的,没钱,让我有本事找大哥或者他老婆要去。”

“操!他季凛深说这话的时候,那表情,那语气,三哥,你是没看见,简直贱得人神共愤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
路简珩显然也被季凛深这甩锅的骚操作噎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