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觉得这个好消息,必须分享给刘柠最亲爱的父亲,让他知道女儿即将去监狱跟他团聚了。

她决定亲自去一趟京市。

秦姣姣一听要去京市,眼睛瞬间亮了。

她都好久没跟祁思交换豪门秘辛和八卦了,心痒难耐,当即决定一起。

谢翊正好要去京市出差,航线都申请好了,听到两人的安排,大手一挥:“一起一起,坐我飞机,宽敞。”

于是,路时曼和秦姣姣愉快地蹭上了谢翊的私人飞机。

霍北彦好不容易盼着老婆回来,想腻歪两天。

结果,屁股还没摸热,他老婆拍拍屁股又要走了。

不满,愤懑!

他憋着一肚子郁闷,无处发泄,沉着脸杀去了季凛深办公室。

办公室内。

季凛深正埋头签署着堆积的文件,刚落下最后一笔,将钢笔放回笔筒,眉宇间带着一丝批阅大量文件后的倦怠。

他抬眸,略带不耐地睨着不请自来,并大喇喇霸占了他待客沙发的霍北彦。

“你自己没办公室,还是自己没家?非得挤在我这儿?”季凛深语气冷淡夹着嫌弃。

霍北彦把自己整个陷在沙发里,双手摊开:“我不管,你老婆又把我老婆拐走了,我没老婆抱,你负责。”

与其回去面对空荡荡没有女主人的豪华坟墓,他宁愿在这儿听季凛深嘴毒。

好歹,算个活物。

“有病。”季凛深简短评价,捏捏眉心,从桌上拿起另一份厚实的文件翻开。

出去几天,手里确实积压了不少事务,他实在没有闲心应付眼前这个幼稚发作的好友。

听到熟悉的嫌弃,霍北彦长叹一口气,身体往下滑了滑,整个后背都快跟沙发融为一体,活像一滩没骨头的泥。

“你说得对,我就是有病,老婆跑了,我心也跑了,只剩下一具空壳在你面前碍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