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听到大哥精准的形容,嘴撅得都能挂一对夫妻上吊了。

路砚南看着妹妹那憋屈的小表情,勾了勾唇,明知故问:“刚才叫唤的鸭子呢?跑挺快。”

“大哥烦人!”路时曼终于憋出四个字,声音嘶哑。

季凛深心疼得不行。

他立刻起身,走到旁边小吧台,拿起两杯温热的、特意准备的蜂蜜柚子茶,快步送到路时曼和秦姣姣手里:“慢点喝。”

两人捧着杯子“咕咚咕咚”猛灌了大半杯下去,清凉甘甜的液体滑过灼痛的喉咙,带来短暂的舒适。

看着路时曼狼狈的样子,季凛深又是心疼,又忍不住揶揄:“赛车比赛,什么时候改声控的了?”

路时曼听出他的揶揄,没好气地用没什么力气的拳头捶了他胳膊一下,哑着嗓子控诉:“对面那个什么战队的光头,他耍赖,专门找了好几个嗓门特大的大妈来捣乱。”

“我们能输阵吗?当然不能,肯定要帮二哥吵赢。”

秦姣姣用气声重重附和:“输人不输势!”

路砚南放下咖啡杯,摇摇头:“好好的国际锦标赛,硬被你们搞成菜市场斗嘴大赛。”

“组委会欠你们一个最佳气氛破坏奖。”

离开赛车场,夕阳的金辉洒在异国的街道上。

一行人步行前往预订的餐厅。

路池绪脱下了厚重的赛车服,换了身酷帅的休闲装,心情大好地走在前面。

走着走着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
平时叽喳个没完的两人,今天安静得反常。

他放慢脚步,退到路砚南旁边,压低声音:“大哥,这俩被你下哑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