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知道,他就知道。

靠着两个只有脑壳,里面装满浆糊还信号干扰器的活宝,守住秘密?

做梦!

季凛深站在稍后方,暗自叹了口气,深感庆幸,还好有个路池绪挡在前面。

不然,被这俩坑的就是自己了。

有些庆幸,是路池绪带出国的。

不过转念一想,是自己的话,他的老婆,连这一点惊吓都不会受。

还是二哥不够精细,太暴躁的人没办法。

路砚南脸上面对路时曼时残余的温度,早已消失殆尽。

取而代之的,是他温润的微笑,这是路池绪再熟悉不过的,预示着大哥即将爆发的前兆。

路砚南嘴角噙着笑,眼神却如同结了冰,他目光刮过路池绪的脸。

路池绪后背的汗毛瞬间炸了起来。

路时曼今天被捂嘴两次,有些不满拍开路池绪的手:“二哥你干嘛呀。”

并没看出二哥生无可恋的表情,她转头看向秦姣姣:“姣姣,你记错了,那个屎,是在集市上绑匪被控制住的时候,我看到季凛深,问他不是说忙出屎了吗?”

“跟你说的刘柠和绑匪没关系,请你不要擅自解读。”她说完,还一脸‘对吧,老公’的表情看向季凛深,仿佛在求证。

路池绪:“”

两人说话本来就不经过大脑的,再加上路上甩来甩去的颠簸,她们早已把路池绪的叮嘱忘到西伯利亚去了。

季凛深眸底闪过一丝笑意,看向路池绪表情带着同情。

路池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又瞬间捏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