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砚南开口之前,他又补充一句:“我们现在就回,最多二十分钟。”
不等路砚南再说什么,路池绪飞快挂了电话,感觉后背都沁出了一层冷汗。
路时曼好奇凑过去:“大哥怎么来了?是出差吗?”
路池绪没好气揉了一把她的头发:“我哪知道!”
季凛深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,难怪三哥会莫名其妙发那种威胁消息。
合着是,屎被大哥甩给路简珩了。
见差不多要回去,季凛深朝保镖吩咐:“货带好,严加看管。”
被保镖死死按在地上的k仿佛看到了一丝曙光,以为处置完了刘柠就能放过他们。
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朝着季凛深和路池绪的方向卑微求饶:“老板们,求求您们放我们一马吧,我们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求您放过我们,我们就是拿钱办事的小喽啰。”
“您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,求求您,求求您。”
他身后的几个手下,也跟着哭爹喊娘地哀求起来,场面顿时有些嘈杂混乱。
季凛深脸上那点了然的笑意瞬间消失,转头看向k。
不同于刚才对刘柠的冰冷阴鸷,反而扬起一个温和的笑意,却让人感觉更冷。
“放?”季凛深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字眼,那温和的笑容如同面具:“当然可以。”
k等人闻言,眼中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巨大惊喜,狂喜瞬间冲昏了他们的头脑。
“谢谢大老板,谢谢大老板,您大人有大量,我们这就滚,马上滚,这辈子都不出现在您面前。”k挣扎着就想爬起来。
“等等。”季凛深慢悠悠开口,两个字如同重锤砸在k他们刚落回胸腔的心上。
几人僵住,惊恐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