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深居高临下睨着跪在地上的人,冰冷的眼神不带丝毫温度,如同在看一件死物。
他轻轻抬手,示意了一下旁边面无表情的保镖。
“好好招待这几位朋友”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吃什么,却让周围的温度骤降:“直到,他们愿意告诉我所有,我想知道的东西。”
接下来的几分钟,是真正意义上的‘招待’。
专业的手法,精准冷酷摧残着人的神经防线,惨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呜咽,骨头错位碎裂的细微声响令人牙酸。
即便是见惯了风浪的路池绪,也蹙起了眉,下意识将路时曼脑袋按在怀里,遮住她的视线和耳朵。
虽然他知道妹妹不是温室花朵,但有些东西,还是别脏了她的眼耳。
季凛深眼眸微微半垂着,睫毛在眼下投落一片阴影,恰恰遮住了眼底最深处翻涌的情绪。
微抿的唇角若有似无地上扬一个弧度,不像笑意,更像一种纯粹冰冷的审视。
他就那样居高临下地凝视着眼前的作品,没有别的表情,只有一种绝对的掌控感和漠然。
路池绪目光落在季凛深棱角分明的侧脸上。
季凛深那种置身事外又绝对主宰的漠然,比他流露出任何暴怒或狰狞都更能刺穿旁观者的神经。
路池绪的目光他短暂交汇了一瞬,这一瞬间从季凛深眼眸深处传递出的彻骨寒意,让路池绪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微微一缩。
这个样子的季凛深,敛去了在家人,尤其是在路时曼面前所有温情的伪装。
露出了内里森然的冰山一角,真实的让人脊椎发凉。
k的意志就在这无声的审视和专业招待的双重压力下,迅速瓦解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