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的触感带着甜蜜的气息袭来,季凛深微微一愣,随即眼底的墨色浓得化不开。

他不再犹豫,反客为主,加深了这个吻。

不再是蜻蜓点水,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浓烈的情愫,攻城掠地,汲取着她的甘甜。

路时曼热情地回应着,唇齿交缠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声响。

她的手无意识地滑入他浓密的黑发中,指尖缠绕着发丝。

季凛深的手也不再安分,从她的腰间缓缓上移,带着滚烫的温度,在她玲珑的曲线上流连忘返,点燃一簇簇火焰。

室内的温度仿佛在升高,空气中弥漫着暧昧旖旎的气息。

壁灯的光线变得朦胧,勾勒出沙发上交叠的身影。

几天后,路池绪的私人飞机划破云层,平稳地飞向目的地。

机舱内宽敞舒适,如同一个移动的豪华客厅。

路池绪戴着降噪耳机,靠在宽大的航空座椅里闭目养神,为即将到来的高强度比赛养精蓄锐。

车队成员们分散在四周,有的在低声讨论战术,有的看着往年锦标赛的视频,气氛严肃专业。

路时曼和秦姣姣占据了机舱尾部最舒适的两个位置,面前的小桌板上摆满了精致的点心和果汁。

她们凑在一起,脑袋挨着脑袋,正兴奋地分享着最新挖掘到的豪门秘辛。

两人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附近几个竖起耳朵的车队成员听得一清二楚。

“我们前几天碰到的那个赵家夫人,你还记得吗?”秦姣姣嚼吧嚼吧说着。

“嗯嗯,记得啊。”

“他二儿子,前几年不是游艇出事死了吗?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
“诈尸了?”路时曼脑洞大开。

“比诈尸还离谱。”秦姣姣一拍大腿:“他根没死,是跟他的小情人合伙演了一出戏,想骗巨额保险金然后私奔,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
“怎么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