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喂。”

木棍带着风声,再次无情地落在三个弟弟身上,季凛深、霍北彦跟谢翊挨了几棍后,转移了阵地,跟在路砚南身后。

只有跟大哥一个阵营,站在大哥身后,才不会挨揍。

三人抱头鼠窜,花园里一时鸡飞狗跳。

路砚南一边打,一边用行动宣告了一个绝望家长的最终裁决。

面对一群傻逼,讲理是没用的,棍子才是唯一的通用语言。

不管你们挖坑、埋人、还是探讨拉屎地点,一律先揍了再说。

揍完,路砚南彻底消气。

他将棍子扔给管家,冷声吩咐:“晚上给三位少爷吃点白粥下火。”

“是,大少爷。”

在被路砚南揍了一顿后,整个别墅前所未有的安静和谐。

主要是不敢不和谐。

晚饭在一种劫后余生的诡异平静中进行。

连一贯叽叽喳喳的路时曼和秦姣姣都难得地安静扒饭,只有勺子碰撞碗碟的轻微声响。

吃过饭后,路时曼拉着季凛深匆忙回了房间。

生怕大哥的气还没发泄完,找自己翻旧账。

霍北彦挨了打,蹭顿饭,带着秦姣姣回去了。

谢翊借口晚上有约,也匆忙逃离。

路砚南见三个弟弟想跑,手指轻敲桌面:“去书房等我。”

三人脊背一僵。

老实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