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说得对。”
路时曼嬉笑着钻进他怀里。
玄关处。
路砚南加完班回来,想着这群鹅应该消停了。
一进客厅,却发现空无一人,只剩下一片还未来得及收拾的狼藉。
他目光顺着落地窗望过去,只见那一群不省心的呆头鹅聚在一起,围成了一个半圈,似乎在围观什么。
路砚南脚步顿了一下,随即沉着脸大步走出后门。
当他的视线越过众人,落在后院那片原本修剪得一丝不苟,如今却被挖得乱七八糟,坑坑洼洼如同狗啃过的昂贵草坪时
路砚南只感一股积压了大半天的邪火,腾地一下就冲到了天灵盖。
这些草坪,一年要花上百万维护,就被这群脑残给霍霍了?!
额头上的青筋控制不住地挑了挑,他感觉太阳穴都在突突地疼。
路砚南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抑着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他目光冰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还真是整整齐齐,一个不少。
他终于忍无可忍,朝旁边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管家挥手,压低的声音如同淬了冰:“陈叔,去,给我拿根棍子来,粗一点那种,快。”
管家被这低气压吓得不轻,上一次大少爷这么生气,还是在上次。
他不敢怠慢,几乎是跑着冲进工具房,又飞速出来,将一根手臂粗,打磨光滑的结实木棍递到路砚南手中。
路砚南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棍子,沉甸甸的,手感很好。
他深吸一口气,放轻了脚步,像潜伏的猎人悄然接近这群毫无所觉的弟弟妹妹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