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那炸裂的,足以让人神经衰弱的噪音疯狂冲击着他的忍耐极限。

他只想立刻、马上、彻底远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。

“备车。”他转身,把外套往臂弯里一搭,声音冷硬地朝管家下达命令,步伐快了许多:“立刻,去公司。”

玄关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隔绝了身后如同地狱传来的喧嚣。

客厅里。

路时曼被自家两个哥哥合力堵在角落沙发里,逃无可逃。

路简珩狞笑着伸手去揪她耳朵,路池绪在旁边撸袖子准备加入混合双打。

“救命啊,季凛深,老公,宝宝,爹,爸爸,救救我啊。”路时曼发出求救讯号。

这一连串称呼,特别是最后的“爹”和“爸爸”,如同点燃了两个炸药桶最后的引线。

路池绪气得额角青筋一跳,瞬间放弃了精准打击部位的想法。

他抬手一个不轻不重的爆栗就敲在路时曼那颗脑袋上,气急败坏地骂:“路时曼,你还敢给我们降级?”

路简珩也气得七窍生烟,紧随其后。

“啪”又一个爆栗敲在路时曼另一边脑壳上,简直恨铁不成钢:“就是,你认爹问过大哥了吗?”

两个爆栗敲得路时曼抱着头‘嗷’了一声,可怜巴巴:“口不择言嘛。”

季凛深在听到老婆喊爹的时候,嘴角抽了抽。

最终还是不忍心自家老婆被哥哥们欺负。

他大步上前,精准插入他们之间。

他一手格开还想再弹个脑瓜崩的路池绪的爪子。

另一只手则顺势将还在捂头哼唧的路时曼拉向自己,牢牢护在宽阔的怀里。

季凛深低头看了眼把头死死埋在自己胸前寻求庇护的老婆,再抬眼看向横眉怒目的两个哥哥。

他吸了口气,轻轻吐出一句:“二哥,三哥,她还是个孩子,别跟孩子计较。”